岛屿

被海送来的文字,都留在了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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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我烧水,总是不耐烦地站在灶前,盯着壶底的气泡,觉得它们升得太慢。后来搬到一个老小区,燃气火候温柔了许多,一壶水要等上好几分钟。起初还是焦躁,几次下来,忽然在某一天学会了不去看它。我去阳台收一件晾干的衬衫,或者给窗台的绿萝浇一点水,水开时的哨音自然会响起来。 那一声长鸣,不再是催促,倒像一个老朋友在说:好了,可以了。原来等待不是空白,它只是把时间还给生活本身。那些被我用来焦躁的缝隙,其实刚好够做完一件小事。水开了,世界没有变,但我心里某个拧紧的螺丝,松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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